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没有方向、没有距离。这里并不属于任何生物可以生存的地方。这片虚空不知是什么样子的空间,而且这个地方除了黑暗外,别无其他。
这里的黑暗属于寂静无比的黑暗,寂静的黑暗带来的空洞与恐惧仿佛可以撕裂一切一样,是那样的恐怖,那样的吓人。不是常说在黑夜里人们的危机感总是会上升吗在这个无尽的虚空中,在天却躺在这里,躺在这个奇怪又可怕的空间中。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仿佛又过了许久。(其实这个虚空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终于在天动了,醒了。
“哎哟,啊…我的头…好…好痛啊!”在天爬起身来,望了望周围,只见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并且整个地方到现在还有自己刚刚叫痛的回声。
“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海星,老虎你们两个人在哪?哎……”在天正在惊疑之时,忽然想起在运动场上的一幕,在天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满脸奇怪的自语道:“诶,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难道人死后就来到这里,这里就是所谓的阴间吗?呵呵,想不到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神之说……鬼?不对啊!人死了怎么还会痛呢?鬼不会痛才对啊,我的手,我的手伤……为什么又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呢?这是?啊……”在天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现自己在发光,而且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活象一个蓝色灯泡,这令在天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到底…到底是?”在天不断地问着这句话,又回忆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啊,头怎么又这么痛呢?难道这里是梦。可是做梦应该也不会痛啊,奇怪,奇怪……算啦,管他的了,这里的回声真是不错,没事做,那么……就唱歌吧!嘿嘿,还没试过在这么黑的环境里唱歌呢?回声又这么好,一定很爽,呵呵……“(在天的行为真的是古怪到令人五体投地,一般人在这种环境下,一定是快要发疯或者吓的半死,像他这种人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怪物,在这种陌生又黑暗的环境下唱歌?他老兄也算古今第一人啦!)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天大放歌喉,大有一种唱死方休的精神,不过也幸亏这里没人,如果有人现在在他旁边的话,一定会被在天的魔音穿脑而亡。
在天唱累了,又重新静了下来,想了想,然后对着黑暗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海星和老虎他们怎么样呢?我的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唉……想想头就好痛!”
“不用猜也不用想,我来告诉你吧!我最爱的主人,天龙·行!”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阵轻声细语,而且声音还如此的动听,有如莺啼婉转般那般好听。
“明……明儿?”在天竟然连想都不想就说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似乎就是这个好听女孩子声音的名字。不过在天此时心里却想着一个恶心的想法。“哇,这个女孩子的声音真好听,一定是个大美女!我一定要泡她,让她做我的女朋友,对了,刚她叫主人,不会叫我主人吧?哈哈……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歹势啦!……”
在天一下子从躺着的地方爬起来,对着四周用自以为很温柔且细声的语气说道:“小姐,请问你是谁?这里这么黑,能把灯开了,让小子我见一下小姐的花容月貌呢?”(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叫这个女孩子明儿的事情了!)
“呵呵,主人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甜,这么多年了,天龙主人你还记得明儿,明儿真的很高兴。”
“她原来叫明儿啊,好名字!……不过,不对啊,我又认识她,为什么我的嘴巴会忽然冒出她的名字呢?而她为什么要叫我为天龙主人呢?天龙,天龙,为什么我对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为什么?啊……我的头……好,好痛啊……”
“主人,你不要想了,封印还在你的身上,你是想不起来的,你也不要再去多想什么了,这样下去,你的头脑会受不了的,你这个样子我……我很心痛的……呜……”这个叫明儿的女孩子的声音到最后竟然开始哭泣。
“好了,好了,不想就不想啦!这什么跟什么?”在天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中却说:“好了好了,小姐,我不想。你也不要哭了好吗?先解答我的问题好吗?还有我现在到底在哪?是死人还是活人?”在天并不是真的那么苯,至于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做出那傻样,则下文有提。
只听那叫明儿的女孩子声音又响起:“主人,唉……”
“你叹什么气吗?说啊!”在天听见明儿的叹气声,不禁有点着急起来。
“不是我不说,而是主人如果要让你的疑问全部揭开,这要讲到牛年马月去,而且我们的时间真的没有那么多,我只能讲些重点,还有老公你不要以为这是灵界或者是做梦,你现在不是人,也不是鬼,反正你没有死啦!”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说的这么马虎,在天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也奇怪自己刚刚的想法为什么会被对方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主人,别乱想了,你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聊的东西呢?“啊?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在天万分惊讶,连连退了几步。“唉……这件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主人,这里是虚空梦境,只属于你我的能量形成所,也就是只有你我可以交流的精神世界,除非你我肯让别的人进来,要不然就连神王他也别想进来!以前的你总是喜欢把虚空梦境叫做爱的世界,想不到……”说到这里,那个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在天这次真的觉得自己是快疯了,什么精神世界,怎么小说里面的东西都出来了。
在天刚想问这个女孩子的声音主人明儿是否精神有问题的时候,那个声音又突然响起:“主人,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再到你的怀抱中,诉说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但是我的真身还在天界第九重天,这次能够用虚空梦境联系上你,我真的很开心很高兴……”明儿的声音忽然变成异常,应该说是很激动很幸福那种。
在天听着听着,真是越听越迷糊,完全不知所云,心中不禁想道:“这个叫明儿的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什么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我追过她吗?而且越说越离谱,刚刚才什么精神世界,现在又什么天界什么第九重天的?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在天乱想着,也没有听明儿继续说什么,不过忽然明儿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如果不是周围的回音还在响着,在天真的怀疑自己是否精神不正常了。而且四周黑漆漆的,在天也不知道该向哪边叫这个明儿,只得随便往一边叫着:“小姐,小姐,明儿小姐,你怎么不见了啊?喂,小姐,出来说说话啊!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听懂,小姐……”
在天未说完,明儿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语气变得很仓促。“主人,不好了,我把极限神力转送给你的事情被神界的楼篓们发现了,神王现在已派天心杀过来了,玉灵双婢怕很难支持多久的。这次第九重天恐怕守不住了……”
“停,停,小姐,你到底说什么啊?什么玉什么双婢的,又什么天界,第九什么天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冒昧问一句小姐,你是不是脑袋有点那个啦?”在天听着听着,感觉好象在听神话和看玄幻小说没有什么差别,终于受不了止住了明儿的声音,把自己的疑惑都说了出去,说到你脑袋是不是有点那个的时候,在天还用手指着头转了转,做出动作来。但在天万万想不到,这几话竟然引发了……
“呜呜……呜……,主人不要明儿了吗?还是主人觉得明儿做错了什么事情,呜呜……”明儿竟然哭了。
“天哪,怎么这样子?该哭的应该是我啊,好烦啦!”在天听着女孩子的哭声,心里不禁埋怨道。可是在天完全忘记了忘记了这个女孩子可以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的力量。
“呜呜……”没想到那哭声更凶了,“主人,呜……主人以前……以前不是这样……呜……这样对明儿的,明儿以前哭的时候……呜……主人从来不说明儿烦的……呜……主人总是说‘明儿呜……不哭,不哭,再哭下去我的心都碎了呜……可是……可是现在……呜……主人却说明儿很烦了……呜……”断断续续的哭声,(唉,真是见者流泪,闻着伤心啊!)在天现在终于记起眼前的这个声音主人可以知道别人心中想法的力量了,可是好象太晚了。
“天杀的,该哭的应该是我啊。呜……”如果在天现在可以这样想的话,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暂时的心理解脱吧!在天现在可是比哑巴吃黄连还苦,人家虽然不能说,但至少也能想,他更惨,连想都不能想,一想准完蛋。(唉,可怜啦!)
“好了,明儿不哭,明儿不哭,好吗?你再哭下去,我可是会心碎的,不哭了不哭了……”在天始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他不是英雄)挡不下女人的三大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也许是在天的语气够恶心,或许是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好骗,明儿的哭泣声终于停下来了,虽然语气还是有点哽咽的感觉,但是她现在还是用一种很幸福的语调说:“主人,我好爱你,好爱你,明儿一生只爱你一个。”在天顿时感到一阵无奈。
“糟了,主人,没时间了,他们快杀进来了,我没有时间跟你说那么多废话了……”明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仓急在天听到这里,心里不禁嘀咕:“你刚刚说的不是废话一大堆吗?”在天并不敢多想,只怕等下明儿又哭的凄惨无比的,于是继续听明儿的话。
“反正这些事情,等时间一到你就会明白的,我转送过去的极限神力,因为他们的破坏现在只转给你30%,也就是你原本力量的10%左右,不过在人间应该可以自保了,等下我就会把虚空梦给消去,只望君末忘妾!好了,你现在好好听着,下面我说的话非常重要。”明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急很严肃,说道这里,顿了顿,然后才接道:“混天沌地寻神忆,创世遗地七宝齐。风云齐聚双星将,无尽夜空天惧也。这28个字你千万要集注,别忘了,别忘了……”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渐渐地消失了。
“明儿,明儿,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就不见了,混天沌地寻神忆,创世遗地七宝齐。风云齐聚双星将,无尽夜空天惧也!好象一首诗哦,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喂,明儿,出来说说它是什么意思啊?明儿,喂……啊……”没有说完话的在天,忽然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在昏过去的那迷迷糊糊的一刹那,在天仿佛又听见了那二十八个字,在耳边响起:
混天沌地寻神忆,创世遗地七宝齐。
风云齐聚双星将,无尽夜空天惧也。
…………
“啊……这是,这是哪里啊?我的头……“在天终于醒来了,可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了——月光?!在天挣扎的爬了起来,却发现眼前的一切是这么熟悉,一张白色的写字桌,后面是一个大书架,虽然上面没几本书,靠近写字桌旁边的是一个衣柜,写字桌上一架电脑,以及靠近窗户的一张床,这是……这是在天的房间。明天了那虚空梦境中的漆黑与寂静,也没有了那无边无际的距离感和回声,没有了那令自己想都不敢去想,还叫自己主人的奇怪少女声音,“我的头……啊,好痛……”在天下意识的想用手摸摸自己的头,“咦?”在天惊疑一声,自己的手怎么被一个人的手紧紧的握着,而且在天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手,冰清玉骨的,这里不像那虚空梦境中的空间里一样漆黑一片,如银的月光照在在天的床上,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安静,那么慈宁,在天轻轻的把头低下,看了看握着自己的手的女孩子,她现在伏在在天的身上,已经睡着了,在天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孩子有一头长及背部的头发,在月光下是那样的迷人,在天竟然不自觉的抽出被握住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眼睛似乎有些痴迷。
“一定是她……”其实在天早就知道了这个女孩子是谁了?只是他对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有太多的遗憾与心痛了,令在天此时有点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就在在天沉迷在这宁静的气氛时,他不知道他旁边的这个女孩子已经醒了,“天,你……你终于……终于醒了……”那是一张带雨梨花的脸,有着天使般的气质与风华绝代的脸庞,一张美丽的大眼睛此时充满了那闪亮的泪光,那是开心高兴的泪水,只是脸上多了一分憔悴与苍白,不过真的是我见由怜啊!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天竟然:“是你……李大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美女吹到这里来啊?怎么这么有兴趣来取笑我这个笨蛋啊?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啊,没事可别在我家啊,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而且我好象说过,这里不欢迎你啊,不要让我家充满你那恶毒的气味,滚吧!”
在天竟然会用这种冷漠的语气与这种厌恶的话来对待这个如此美丽的少女,这是不是他发疯了?如果现在有认识在天的人在一旁,特别是老虎与海星,他们一定会大跌眼镜(当然,他们要有)并且会闹得不只炸锅。肯定会把灶也炸了,可惜没有人在,要不然明天一定会看到报纸上写着“世界末日,在天改变性格”等等的头条。毕竟对于认识他的人来说,这一切无疑是世界末日。
“天,不,不要这样子好吗?呜……我……”听到在天的一翻话,李若冰声泪俱下,哽咽凄道,本来这种情况,一般的爱情小说都是那个男人忍不住心痛,把这个女孩子紧紧抱入怀中,让自己广阔的胸膛成为她给与安全的避风港的,特别是在天这样的男人。但是,令人万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在天气急败坏的,一脸怒气道:“李若冰,要哭给我去马路上哭,在我这里,哭什么哭,装可怜啊!靠……,污染空气,你很烦,如果你是男人,我早就一拳打死你了!滚,滚,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在天越说越大声,完全不理已经哭成泪人的若冰了。
“呜……天,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若冰双手抓着被子,无助的颤动着,哭泣着,流下的泪水更是可以淹没那整个天地,“烦人,好烦啊,你走不走?”在天激动的道。
“不……呜……”若冰哭泣着说,“那么好,你不走,我走!哼!”在天冷哼了一声,说走就走,拉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跳下床,望都不望那已经泪流始干的若冰,一个劲的朝门口走去。
“不……呜呜……我,我走!”若冰哽咽的喊了一句话,掩泪夺门而去,只流下那大力关门后留下的声音,在在天的耳中久久不能散去,而那若冰哭泣的脸与哽咽的话语则在在天的脑中挥散不去。
“唉!”在天轻叹了一口气,又像吃力的重新坐在了床上,望向了那窗外的明月,“咦,这是?”在天的眼光偶尔扫过床边,却发现了床边有着许许多多的纸星星,和一张信,在天忙过去打开它来,看信的内容:
在天,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明白你对我的一切,我也知道当你醒来一定会赶我走,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样,以前你说过今生今世会用生命来守护我的眼泪,不让它掉落,你会生命来守护我的快乐,但是如今你却对我这般冷淡,这般陌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让你开始变得这样,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别的原因?我真的想知道!·
在天,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未来的生活能够携子之手,与子共老,天,我不管你以后怎样对我,不在乎你懂不懂我的守侯,我只知道有一天,你会回头,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永远守侯你的人若冰
看着这封信,在天的眼中汇集的泪光越来越多,终于有一滴滑落了下来,像起了连锁反应般,在天的脸庞湿了,眼睛滴湿了在天手中的信,而在天此时却随着信的内容一直问着自己:“你说,你今生永远不会让自己所爱的人伤心难过,当你伤害她的时侯,你的心是否一样的痛,一样的伤心,当她在你面前滑落你早以不愿尖刀的晶莹泪水时,你是否想用生命让她停止哭泣,你说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不能叫自己离开她,但是方在天啊,方在天,你还是人吗?你说的话就像流星一样,一闪及逝,如今的你伤了她的心,让她掉了泪,你的生命值得几文?你的誓言又值得谁信?哈哈……可笑可笑……冰,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门吱的一声开了,走进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看到在天这副失魂落魄,泪流不止的样子,叹了一声,走到在天的面前,拍了拍在天的肩膀,哀声说:“在天,我的儿……唉·”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真心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我这样对她,她还始终对我这样,二年了,整整两年了,我把自己变成一个白痴,一个混蛋,但还是不能让她忘记我,放下我,妈,我要怎么做?怎么做?”原来这位是在天的妈妈王倩,此时她抱住在天的头,也哭了出来,“在天,也许这就是命吧,呜……”“为什么?命运,天意,全他妈的狗屁不通,为什么?我只有20年的命,为什么?”王倩抱着自己此时接近疯狂的儿子,泪光掉落,“唉,在天,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没事的,安心的睡吧!”望着已经哭着睡着的在天,王倩轻轻的道了句,帮在天躺好,盖上被子,然后又叹了一声,走出了房门。
然而王倩万万没有想到,门口竟然站着——若冰!?若冰依旧哭着,手更捂住了嘴巴,痛苦的望着在天的母亲,“若冰,你都听见了是吗?……唉!跟我来吧!”说罢关上在天的房门,朝楼下走去,若冰掩着自己的嘴巴,望着在天已经关上的门,也跟着王倩走了下去,这一夜方在天的家再次传出了两个女人对抱而哭的声音……
也许这将是一个不眠痛苦的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