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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人间篇 第七章 神秘的老人
    在天见他们两人已经不在悲伤,气氛也一下子变正常了,但他还是害怕这样沉闷下去,说不定他们两人又会……于是在天假装惘然大悟对他们说道:“海星,学校方面对于我们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变脸恶魔那家伙又是……?”(注:变脸恶魔指得是他们的班主任。)海星听了在天的话,倒没有什么,但老虎却气冲冲的叫道:“别提那个烂学校了,更别提那个死变脸一提起他我就火大,真希望在他们面前暴走,然后砍死他们。”面对老虎口中的说出的怒话,在天虽然不是很懂,但也能猜出七八成他们的做法。

    “好啦,老虎,别那么大火啦,反正我们早习惯啦!”海星站了起来,一副无奈的说道。

    “这……说清楚点啦!”在天说道。

    海星耸了耸肩,说出了到了学校后的事情。他们从家中出来后,就马上去了学校,谁知到了学校,不但马上被训导主任抓去,狠狠的训了一顿,而且还因为长时间不请假私自旷课等罪,被罚清理操场,他们当然申辩道,此时正好他们的班主任经过,听清了他们的申辩后,竟然想也没想的就同意训导主任的惩罚,并且还说在天海星老虎他们三个是不良少年,因为出去跟外面的黑社会吵架所以被警察抓了起来,而在天则是被人打伤了!老虎那时差点冲过去杀了他们,但幸好海星和一旁的训导主任拦着。(说道这里,老虎又是一阵牢骚)

    在天苦笑道:“训导主任相信吗?”

    “信,他怎么不信?就算他看了这两天的新闻他也会说信,狼狈为奸。”海星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新闻?”在天满脸疑问的说道。“什么意思?”老虎也疑道。

    海星没有回答,转身按了几下电脑,然后从衣袋里拿出了一片磁盘插入软驱,又按了几下,然后叫在天老虎一起过来看。在天老虎凑了过来,电脑上开始放出海星录好的新闻。

    “欢迎收看新市紧急新闻,我是陶知,下午4点30分,也是前30分钟,我市第八中学的上空忽然传来强烈的爆炸声,造成了恐慌,后查到爆炸声是来自我市的第八中学,下面请听我台记者现场报道。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正在这次爆炸声发出的地点,新市第八中学,大家可以看到这里人山人海,塞满了整个地区,而且大家也可以看到操场那边似乎被一种黑色的烟雾给笼罩,看不清里头的情况。据有关人士透露,这可能是恐怖组织对我市进行的一次大规模的恐怖活动,另外,也有多名目击者声称在爆炸前看到天空出现异象,一道裂缝出现,然后一道蓝色的巨型光束从裂缝中射下来,然后爆炸声就出现了,请听新市第八中学的老师,陈老师诉说当时的情景。”

    画面上一下又出现了一位年约三十岁左右头发满长的中年男人,斯斯文文的,嘴角还挂着一些笑容。

    “变……变脸恶魔……?!”老虎在天不约而同的忽然叫了起来,海星按了按他们,示意他们安静,继续看下去。

    “这位是第八中学的陈老师,请问陈老师你能说一下当时发生的情景吗?”画面上的陈老师用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然后说道:“当然可以了,当时我在阳台上晒衣服,突然天空中隐隐传来一阵“轰轰”声,我以为要打雷了,抬头望了望天空,不看不要紧,看了让我差点从阳台上掉下来,幸亏我身手敏捷,没有掉下去,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大裂缝,好大好大,好象把天都给撕两半了,然后一阵比太阳还耀眼的蓝色光束从那条裂缝中射下来,击到地面上,就“轰”的一声爆炸,我也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操场上有那么多人于是就跑下来了。”刚一说完,画面又马上转回了那个记者身上,“谢谢,谢谢陈老师……陈老师,陈老师你可以放手了……”画面又换回了陈老师的身上,只见陈老师手拿着话筒不放,好象几辈子没有碰过一样,就这样和记者抢来抢去。

    “哈哈……不会吧?”在天狂笑道。

    “好,好啊!哈哈……”老虎也狂笑了起来,海星也不禁笑了笑。

    “对不起各位观众,刚发生了一些小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这是新市新闻。我是新民,继续来给你报道新市爆炸声事件。据我们刚得到的消息,那时在新市一百米里面的人,和学校的人员全部在听到爆炸声后,昏迷了过去,为此异象我们采访了新市异象研究会会长赵英成先生,来我们解答这个疑难……”

    “吱……”画面没有了,海星上面关掉了电脑,在天忙说道:“海星你搞什么鬼啊?还没看完了下面的呢?”海星没有理会在天的抱怨搔了搔头,竟有点愤怒的说道:“后面的有什么好看的?后面就只有那个赵英成那个神棍的满口胡说和我们出来以及在天被抬上救护车的片段,那个赵英成的满口胡说不听也罢,我们出来的事我们自己更清楚还看什么?不看也罢,要看还是要看那!”海星指了指窗户外面。

    “窗户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在天暗自嘀咕,看见老虎也过去看了,不禁好奇也随着海星的手看过去,一看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子,他这才明白海星叫他们看的是美女啊,这个女孩子手上提着几袋像是水果的东西,正从不远处走来,在天看着这个女孩子,根本就看不清,远远望去只知道她的个子满高的,有170左右,身材似乎很好,而且长发飘逸,走路姿势又漂亮异常,在天不禁开始佩服海星:“死人,眼神怎么这么好?我还没有看清,他就看清?”不过在天马上又嘿嘿暗笑道:“可能海星这个死人,只是看见那个女孩子的身材,嘿嘿,如果走近点看是个恐龙的话,我看他那时候的表情是……嘿嘿……”

    不过在天似乎想的太美了,当他看清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他那还在嘿嘿暗笑的脸马上楞住了,过了十秒钟,在天似乎从发愣中清醒过来,在天匆忙拉了拉看美女已经看得口水直流的海星老虎两人。口中叫道:“闪啊!”

    两人眼下看美女正在瘾头上,正在幻想着一些坏念头,现在被在天这么一拖,真的什么火都出来了,两人不约而同齐齐转身向在天打了一拳,便又转过身去看美女。

    在天的肩膀被两人包含怒火的拳头打到,气得哇哇大叫:“你们这些混蛋,有异性没人性……”但任凭在天如何怎样骂他们,他们也无动于衷,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沉迷在女色之中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在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独自一个人快速的从楼上跑下去,从后门逃之夭夭。其实那个迷得海星老虎两个神魂颠倒的女孩子就是李若冰,全世界也只有李若冰这个女孩子是在天不愿见到,又不敢面对的人。

    在天径自从后门跑出来,漫无目的地走着,而他又怕碰到李若冰,于是便专挑一些小路走。

    走久了,也许在天感到有些累,便找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地坐了下去抬头望着满是乌云的天空,口中喃喃自语道:“天是灰色的,跟我的心一样充满绝望,唉!我该何去何从……?”

    “嗨,年轻人,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坐在这里叹气啊?看你的样子才十几二十岁左右,怎么样子似乎比我这个七八十的糟老头子还要老啊?”

    在天的后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满头白发苍苍,连眉毛胡子也全白了,长长的眉毛盖住了眼睛,但从眉毛的稀疏中却可以看到一道深沉的目光,让人感到有点神秘异常,一身的破烂衣服,手中还拿着不知放什么东西的麻袋,看过去活象一个老乞丐。而刚才的话正是出自这个貌似乞丐的老人的口中。

    在天转过身来,不禁被他那一副乞丐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很快平静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位年近花甲又一身破烂,貌似乞丐的老人,在天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那老人似乎也为在天的吓一跳,抱歉的说道:“年轻人,糟老头子这一身行头吓着你了,老头有点过意不去,只能对你说声对……”在天一听老人要说对不起,急忙开口道:“老伯,不是不是,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刚才我的确吓了一大跳,不过不是因为老伯的一身行头吓着我,而是我刚才在沉思,忽然听到老伯的声音,又看到你在忽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太突然才让我措手不及的,而且人无贵贱之分,在这个世界上人都是一样,死了以后都只剩一堆白骨。”

    那老人听着在天的话,头不断的点着,似乎有着孺子可教般的看法,听完在天的话,他马上呵呵笑道:“如果现在的年轻人都能像你这样就好了,呵呵……不过现在的人能和你有一样想法的真的不多。”那老人说完后,摸了摸那又白又长的胡子,有感的说道:“年轻人,我见你刚才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对天感叹,不知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恼呢?能不能说出来让老头子听听,给你点意见呢?”

    在天听了心中本不愿意在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老人面前说出自己的事,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天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老伯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那么亲切,那么温暖,直让在天有想把一切都告诉他的冲动,“老伯,我……我……”在天不明白,为什么话到了口中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努力的让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睛竟留下眼泪来,那老人看到在天这个样子,无奈的摇头,语重心长的对在天说道:“你的心关闭了太久,导致你现在根本不敢打开心房来面对他人,就像你想告诉别人一切,但你的下意识也会阻止你这样做,心魔以生,孽障已成,况且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这一生为情所困,为情所累,唉……情之一字,难说因由啊!”老人说完,径自走到在天的旁边坐了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摸着此时已经泪留满面的在天的头,叹了叹气,又转身看着那已经有些破云而出的点点阳光,久久才又对在天说:“命有命,非天逆,天意既成,难改为之,死为何物,生死两却,生又何欢死亦何苦,尘世万般,以凡之躯,了却尘事为圣人,圣人何谓,无情人也。

    情乃劫数,无情亦劫,几人可看破尘世万般情,行天下,知天下,奈何心魔难过,既已成何来破,世间万物,无始无终,心魔由心,心无撼何来魔,心若敞,天之难为,一切因由随心逝,随心留。”

    老人说完这些在天似懂非懂的话后,抬头望着天没有说一句话,在天想着这些话,竟有如遭晴天霹雳般,楞在那里,良久良久,在天才犹如大梦初醒般,用手擦干了眼泪,对着那老人恭敬的说道:“在天多谢老伯的一席话,令在天明白了许多事情,心魔已生,孽障以成老伯是指我此时的心,但在天想问老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一生为情所困,为情所累?如我猜得不错,老伯是否已经看出在天身患恶疾,时日无多,我本想等待死亡,但听了老伯的这些话,在天觉得与其等死不如去完成一些事情,起码在未死的这段时间里,能够了无遗憾,而且我也自知无法成为圣人,或者是无情人,老伯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想告诉我,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让自己心中充满遗憾,世间上的事情,既然已经注定了,就不要强求,活得痛苦,不如活得潇洒是吗?”

    在天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那老人神秘的笑了笑,长长的眉毛竟然往上扬起,露出那对如黑夜中闪电般的眼睛,他注视着在天,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一些欣慰与感慨。但欣慰与感慨中又似乎夹着一些不安。

    在天期待着老人的回答,但是见老人听完后,许久不做答复,在天刚想再对老人说,但是老人却说道:“无论天上有多少乌云,天有多阴,它总有放晴的时候。”老人忽然站了起来转过身抬头看着天空背队着在天说道,在天也站了起来,走到老人的身边,望着天空。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似乎完全被太阳的光芒消去般,一道道阳光射在地面上,照在在天的身上,更照进了在天的心。在天不由的闭上了眼睛,这时在天的耳边又传来了那老人的声音:“年轻人,你的心中既然有了答案,又何必追问别人的答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世界,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话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你所问的问题,你所认为我想说的,既然有了自己的答案,你又何必知道别人的答案呢?年轻人,老头子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但如若跟你的心比起来,恐怕还有所不及,总而言之,心若死,何有解答,心未死,何不坦承面对?人生在世,能够无撼的人少而又少,老头子也希望你能够无撼的活下去,你与我这么投缘,我就说到这里,其中你能了解多少,是否能找到自己的答案就看你自己了,对你说这些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现在只能看你自己的心能否给自己答案了,唉!糟老头子还有一件破烂东西,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也许以后对你会有帮助。”

    老人说完这些话后,在天只觉得手一沉,张开眼睛,四周早已没有了那老人的身影,老人已经无声无息的走了,在天看着手中老人留下来送给他的这条系着红绳的长方形白玉,眼中的泪水不禁滑落下来,口中喃喃说道:“老伯,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良久在天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把系着红绳的长方形白玉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任凭阳光的照射给自己留下那长长的黑影,朝着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