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名村,在村子最僻静的一处地方,有着一间用稻草铺成的房子,破破烂烂的,摇摇坠坠的,又残乱不堪,可能哪天大风一吹就会被吹飞。而就是这样的一间房子却是蓝发小孩与他爷爷居住的地方,他们的家,被村民们称为绝对不能靠近禁区的地方。
“爷爷,抱歉,我回来晚了,你肚子一定饿了吧?今天有奈吃哦,你再等等,我现在就去做饭。”小孩刚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对屋子喊道。可是马上小孩呆了,因为他没有听到爷爷的回答,他爷爷平常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每次小孩回来,听到小孩的声音,他爷爷总是会跑出来回答,“龙儿回来了?龙儿乖孙回来拉!”然后一把抱住他。
可是今天太反常了,爷爷不但没有跑出来,而且就连声音也没有,难道……小孩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兆,他马上打开房门,冲了进去,但当他冲进房间后,“砰”一声,他手中的奈被他无力的丢在了地上,因为眼前的一幕已经让他惊呆了。
爷爷盘坐在房中唯一的床上,他双眼紧闭,全身上下还不断有蓝色的光向外冒出,令整个阴暗的房子蒙上了一层蓝色的色彩而且四周不断充斥着奇怪的压力与气流,令小孩感觉自己好象不能呼吸一样,空间好压迫,好吓人,四周的气氛更是让小孩的手心流出冷汗来。
“怎么回事?爷爷,爷爷……”小孩不敢动他爷爷,只是站在那里不断的叫着他的爷爷。许久许久,房间内的蓝光骤然消失,小孩的爷爷也张开了眼睛,可是小孩此时却发现爷爷不一样了,因为爷爷的眼神变了,以前爷爷的眼神总是无神且黑暗一片,可是此时爷爷的眼神却闪着一种小孩不知道的光来,感觉过去好温暖,好让人心情平静。可是就算是这样,小孩还是忘情的惊喜的大声喊着:“爷爷!爷爷你醒了,你没事吧?”
小孩的爷爷双眼的奇怪眼神在听到小孩的叫声后,马上消失了,转而他的双眼露出了慈祥的眼神,望着眼前叫着自己为自己受尽折磨此时更是因为担心自己而已经流下眼泪的的外孙,自己的泪水也不争气到处打湿了眼眶。
“龙儿,我可怜的外孙龙儿,爷爷……爷爷对不住你,龙儿……”老人一把把小孩抱中怀中,忘情哭着,小孩也狠狠的抱着自己的爷爷,大声的哭着,把满肚的委屈和伤心都化做泪水去打湿爷爷的怀抱。因为小孩知道,这时候的爷爷是正常的爷爷,不是发疯的爷爷。房屋内一下子弥漫着泪水,弥漫着浓重的爷孙之情,怎不叫人感动?
良久,小孩的爷爷才拍了拍小孩的肩膀,用手擦去小孩的眼泪,微笑着说:“龙儿,别哭了,爷爷现在好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乖,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小孩猛的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激动的说道:“爷爷,你都好了吗?以后不会再发病了吗?”他爷爷慈祥的望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小孩愧疚的说道:“爷爷以前虽是混混鄂鄂的,但是四周发生的事都是知道的,爷爷虽然知道龙儿受的苦却不能站出来帮龙儿,龙儿原谅爷爷好吗?爷爷已经好了,爷爷保证以后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好吗?龙儿!”小孩的双眼又冒出了泪水,从那已经是满脸泪痕的眼眶中再次冒了出来,老人的手又一次轻轻擦拭小孩的泪水,自责道:“都是爷爷不好,看我的龙儿乖孙瘦了多少?爷爷真心痛死了,爷爷真对不起你的父亲与母亲啊,唉……”
“父亲,母亲?爷爷爷爷,告诉我妈妈和爸爸的事,告诉我的身世,爷爷求你了,我真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爷爷!”小孩恳求着自己的爷爷,告诉他的身世,告诉他自己不是别的小孩所说的那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妖怪’,老人再次叹了一口气,望着自己的外孙,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外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该告诉他一切的地步了,但是他又怕自己的外孙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会受不了那打击,可是当他望着自己孙子那对乞求的眼神,又不忍心再瞒着他,他现在真的有点进退两难,处于告诉与继续隐瞒之间,
小孩见自己的爷爷,又叹气又踌躇,以为自己的爷爷因为自己的恳求又犯病了,他赶忙对自己的爷爷说:“爷爷,你不要再发病了?龙儿情愿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想爷爷再发病,爷爷……”
老人听完全身一震,他听着小孩的话,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望着小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小孩说:“龙儿,别怕爷爷没发病了,不要担心。罢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不过在爷爷告诉你的身世之前你要答应爷爷,当爷爷把事情都告诉你后,你一定要保持镇静,一定不要太激动好吗?”小孩见自己的爷爷肯告诉自己的身世,高兴的直点头,但是小孩此时的心里却生出一股毫无理由的痛苦,可是这时他完全不在意,因为他一直希望的事情就要在此刻出现了。
老人又深深的叹了口气,把头望向窗外的天空,口中叙述起他早就想忘记却一直藏在心底挥抹不去的故事……
新世历二万五千一百一十六年,金圣耀日(注),天界第三重天中一座名为“革新”的城市中,忽然出现了一件天界存在起就没有发生过的怪事,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竟达一个月之久。
在乌云下的神族,上至将帅大人,下至平民百姓全部都得了一种怪病,陆续有人死亡,起初天界上层以为只是一般的病痛,死几个人而以,外加下层史官欺瞒谎报,导致革新城在一个月后变为死城。城内五万神族全部灰飞烟灭。
这时天界上层才知此事非比寻常,马上重视起此事,为了不引起神族其他地方人民的恐慌,当代神王德勋·无需派遣大量军队封锁了这座昔日繁华的城市,另一边于重神召开会议研究此事的解决方案。
神王殿上,代表主战派的神族大王子韦·无需从旁站出来对神王说道:“父王,儿臣以为此事绝非平常的瘟疫,而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投毒,借此报复一年前魔界大魔王上次行凶天界负伤失踪的事件。”
“非也,非也,吾王,老臣与众位大臣商量过,此事决不可能是魔界所为,先不提王子韦所言对错,单凭魔界大魔王刑天大闹天界负伤失踪后,五方魔界统领为夺魔界大魔王一位,搞得魔界内内战连连,民不聊生绝无可能有谁还有时间在此刻来我们天界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代表主和派的神族护族四长老唯一一个硕果仅存的明风长老从旁走出来否认了王子韦的话语。
韦·无需看到明风讲完后,还似挑衅般看了自己一眼,以及他的父亲当代神王德勋·无需听完他的话不断点着点着头,他出奇的并未心急,反而只是微微一笑,并说道:“长老所言甚是,韦多谢明风长老一言惊醒梦中人,但长老不觉这件事情在时间上过于凑巧吗?一年前魔王刑天负伤失踪之日,就乃今日革新城五万神族灭绝之日。而且我想请教一下长老,为何长老如此深信此事非魔界凶徒所为呢?听闻长老与魔界西方统领破心·格雷素有交情……”
此话一出,不止殿上众臣全部都忧心忡忡,皱起眉,大殿上顿时议论纷纷,就连神王也不禁重哼了一声,以让自己的儿子韦知道他所讲出的这句话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你说什么?你给老夫再说一次?”明风长老似乎没有听见韦说话一样,重复的问着。韦此次对于明风长老的问题并未回答,只是略微一笑。
“你……老夫一生效命神族,神王,一向公私分明,从你爷爷前代神王到今代你父当代神王,老夫扪心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神族之事,你这黄口小儿如今却说老夫通奸卖国,与魔族私通,你,你……败坏老夫一生清誉,老夫,老夫……气死我也。”明风长老猛的跳起,怒气冲天向王子韦大喊着。
“明风,请注意自己的口气,大殿之上不得无礼。韦,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神王看着这出闹剧,忙站起来制止。此时神王的脑袋真的快要爆炸了,两人一人主战一个主和,素来不和,在政治上更是各执己件,从不妥协。一但扯上某个问题,双方更事口唇蜜剑的较量着,最后甚至可能在大殿上大打出手。这次更好,韦竟拿此事大作文章并把明风长老脱下水,他此事真的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又是神族三朝元老自己一向当作叔伯辈的明风长老,神王真的不知道该向哪边?
“众卿家对此事有何良策?”神王实在没办法只好求助与殿上的众臣。
一位身穿灰色盔甲,一头黑发散乱,眼睛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旁站出来,他叫杀神,极度暴力血腥,杀孽极重,平常从未多说一句话,但每欲出言,必言出惊人。
他对神王跪下说:“吾王,臣以为大王子韦所言有理,此事无论从原因上,时间上看都与魔族脱不了关系,所以臣以为应出兵攻打魔界,好让魔界中人知道与我们神界为敌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果然是杀神,语出必惊人。
“慢,臣等以为此举万万不可。”出来说话的是一名很威严的老者,白色的长袍宽松儿华贵,浓密雪白的胡子垂到了胸前,脸上的皱纹都可以夹住筷子了,不过那双犀利的眼睛中,却闪着惊人的光芒。他乃天界神族重臣,豪地·胜,平和派的一员,。
“不知豪地大人为何否决,下臣以为不杀魔族凶徒,必为世人所讥笑,认为我们神族害怕魔族!”杀神迫不极待的反驳着。
“呵呵,年轻人血气方刚固然好,但还是不要太冲动。”豪地笑着看了看杀神,眼中尽是笑意,“吾王,我神族一向乃正义之师,坚守光明与正义,再加上神魔二族自从末日之战后素来不合,如此以莫须有的罪名,借口贸然出兵魔界,恐怕才会真遭天下人耻笑。”
明风长老在豪地说完后,也站了出来突然发话:“吾王,臣以为此事乃某人看中神族二族,故作此举,让我们与魔族两败俱伤,以达成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金圣耀日:天界一年共有三百六十天,分十二个月,每月三十天,七天为一个星期(跟人界差不多)
每个星期第一天为金圣耀日,下去的是月圣耀日,木圣耀日,风圣耀日,水圣耀日,土圣耀日,火圣耀日.是以神族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