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我?是的,你没惹我!”看着她满是怒气却又很无辜的样子,我说话的声调也随之高了起来,“你老实告诉我,那什么少天的家伙是你什么人?哼,不要说你不认识他!”
苏萍忽然很奇怪的看着我,那神情仿佛是在看什么怪物似的:“你在吃醋?”话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语气。
“吃醋?”我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蹦了起来,“我会吃你的醋?苏萍,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爱跟谁就跟谁,我也管不着!”
“本来你就没资格管我!没错,我就是爱、喜欢他,你能把我怎么样?蓝翔,不要以为世上就你一个男人!别太目中无人、看不起人了!”
“爱他、喜欢他!”耳中满是苏萍的气怒声,我甚至没看她泫然欲泣:“好,说的好!你爱找谁就找谁,找几个都不管我的事”
“啪”的一声脆响。
“蓝翔,你敢侮辱我,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也不!”看着掩面离去的苏萍,捂着那尤是热辣辣的脸,一种内疚之情涌上了心头,难道我又错了?刚才苏萍的泫泣似乎又历历在目,哎,好不容易才改善了和苏萍的关系,没想到现在又成了这样子,实在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都是那什么风少天惹的祸!不为什么,就为了他扰了我和苏萍的关系,我就没理由放过他!
“好冷啊!”听着刘玉龙的感叹声,我抬口看了看室外那瑟瑟的寒风下摇摆的柳枝,我不禁大为感叹。现在才十一月份啊,可天气就已有些寒意了,虽然有练的功夫已能让我寒暑不侵,可为了不让众人惊疑的眼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穿上了一件毛衣。还是家乡好啊,以往这个在家里还暖着呢,穿短袖的满街都是,没想到这四川却已有了寒意了,若是在北方,那还不把人给冷死啊?天气冷也不比心冷可怕啊!给苏萍打了几次电话,每次一听说是我,电话不是挂断就是被她的同学臭骂几句。每次见过面都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真是要有多糟就有多糟了。
“这就叫冷啊?蓝翔,你可真够孤陋寡闻的。不要这么一副死样子嘛,好象我们欠了你很多钱的,被女人甩了也不要这样嘛,大不了再找一个嘛。”袁野一声哂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禁大骂道,一想到这几天他们的得意样,我就满肚子的怒火,“没想到国庆七天不见,你们三个竟然名花有主了,也太不够朋友了,有好事都没拉我一起去!”
“呵呵,蓝翔,不要这么说嘛,那时你不是泡上那苏萍了吗?要是我们三个长得比你还帅的再没女朋友,那我们多没面子啊!”袁野看了看尤自躲在被窝里不想起来的解冥月和刘玉龙,干笑了几声,随即又叹了口气,“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那熟悉的雪呢?真想念雪啊!听说这四川很少下雪的,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看到。”
“铁定不下!”我、刘玉龙和解冥月同时大叫,这家伙想冻死我们才甘心吗?现在都够冷的了,再下雪那更不得了了。虽然看电视、电影时感觉雪景很美,可有伴随着它的寒冷天气可就感觉不出什么美了。
“哎,真不了解你们南方人,雪天那么美的风景竟然让你们怕成这样,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袁野不屑的看了看我们,讽刺道。
“是不是男人不是用怕不怕冷来判断的!看的是你这个有没有用!”我猛的抓起解冥月的被子,探手作势抓向解冥月的下体,大笑出声。
“蓝翔,你这混蛋!”被我这么一抓,解冥月顿时像头狮子般的扑向了我
“累死我了,妈的,刘玉龙、袁野,你们俩儿竟敢落井下石,这笔帐我可记住了!以后有你们好看的!”看着一旁气喘吁吁的三人,我不禁又气又无奈,这两家伙损事做得真够多了。
“蓝翔,不要这样说嘛,平时你不也这样吗?哦,对了,你们这几个小子,害得我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蓝翔,你现在又可以大大的出一次名了!”袁野长嘘了口气,说道。
大大的出一次名?我又没做什么事,怎么就要出名了?这袁野说的都是什么啊?我不禁奇怪的问道:“袁野,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不要打胡!”
“喏,自己看!”袁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我正想接过来,解冥月却已一把抢了过去。
“这么新鲜、轰动的东西我们怎么就没看见呢?”解冥月和刘玉龙边看边叹道。
“没什么稀奇的,你们这三个懒汉,天一冷就连寝室门都很少出去了,就算学校倒闭了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吧?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懒的人,真服了你们了!楼下小卖部的方便面都要被你们全包了!”听着袁野的调侃,我们真是有些尴尬,想想近段时间真是很少出门了,连饭都很少吃,几乎天天靠泡面解决问题,楼下小卖部的主人都快和我们成朋友了,呵呵
“说这个做什么吗?解冥月,把里面的内容都给我读出来!”我尴尬万分,忙转过了话题,看他们边看边辛苦的鳖着笑的样子,我对里面所写的内容更好奇了。
“好吧,你好好听着!”解冥月笑了笑,连咳了几声才说道,“寻人启事:蓝翔,男,二十岁,家住明华市明华县城,曾就读于光明中学。因不知其在学校何处,特写此启事,如蓝翔本人看到此启事请于十月二十五号上午九点至十点整在本校的五号篮球场与本人相见,过时不候!”
“好个过时不候!哈哈,蓝翔,这人真有意思,不过你什么失踪的,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还有另一个蓝翔不成?”一读完,解冥月把大笑着调侃我,袁野、刘玉龙也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谁写的?”我不禁有些恼怒,怎么看都像是写我的,上面所写的都和我的经历和情况一模一样,我就不信还有人和我一模一样的!天啊,这是哪个王八蛋写的,难道是哪个家伙想调侃我吗?这也太过分了吧?我不在这好好的吗?怎么我成了个失踪者了?难道是袁野这家伙在耍我玩吗?我忍不住恶狠狠的瞪向他。
“蓝翔,不是我写的!”被我的凌厉目光吓了一跳,袁野连忙摆手辩解,“现在学校里到处都是这启事,不少人都觉得好笑,竟然还有这么找人的。既然知道你在这学校了,应该也知道你住哪才对啊,就算不知道住哪,那我们寝室的电话也该知道吧?哦,蓝翔。”
“真不是你写的?”我狐疑的看着他。
“真不是我写的,我敢发誓!”
“你发誓顶个屁用!”我笑骂道,心中却更是奇怪了,到底是谁写的这东西呢?难道真是以前的旧识在找我吗?可会是谁呢?十月二十五号吗?是后天,看来真要到那时候才能看到写这启事的人了。
“蓝翔,那天我也要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笨蛋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戏啊,呵呵。”解冥月嬉笑着说道。
“你爱去就去,关我什么事啊?”我没好气的看了看他,这家伙对什么事都好奇,真够烦人的。
“我也去!”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看着跟在身后不时打个寒战的三个室友,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几个家伙可真够执着的,这么冷的天还要死跟在我身后来看热闹,真不懂他们心里是什么想的。
瑟瑟的寒风下,树上不时的飘下几片黄色的落叶,偶尔落下发上的落叶让我忽然感觉到了大自然那美好的气息,一丝灵动使我不禁运起了体内的真气,这么静谧的环境真是个练功的好机会啊。虽然人在走动,可这并没有影响到“随心诀”的运行,也没让我走火入魔,我不禁大为叹服,能创造出这么神奇的武功,古人的智慧真让后人景仰啊!在现在科技发达的今天甚至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超出人体极限的东西存在呢?
“蓝翔,蓝翔。”身后的一阵叫唤把我从沉思中惊醒。
“什么事?”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经过真气的一阵运转,现在的我更是精神奕奕,眼中精光闪现。
“蓝翔,你到底是什么回事?”袁野狐疑的看着我,也许是刚才练功时那出尘的样子让他看出了什么吧?
“没什么啊。”
“真没什么?”袁野低声呢喃了几句,随即说道,“没什么就算了。蓝翔,去五号篮球场的路是向这边走,你走到那去做什么啊?”
“是吗?”我抬头仔细看了看,不禁有些尴尬的走回头,刚才只顾着感慨,走路也没注意,竟走到另一条岔路来了。连路都走错了?真没面子!
“失恋的男人果真够蠢的”耳中传来解冥月低不可闻的讥笑声,若不是我六识敏锐,甚至连一个字我都听不见,我不禁狠狠的瞪了瞪他,这小子开玩笑也不看时间,若不是方才心情好了些,我真想好好的教育他一番。
“这么多人,他们都来干什么啊?”正走着,忽然身旁的刘玉龙一声惊呼。
“不是干什么,而是看什么吧?”解冥月低笑道,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看着篮球场上来来回回绕着球场四周踱步的上百号人,我不禁心中大骂了N句,这些人哪是在散步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这里看热闹来的,看来我真是低估了大学生对事物的好奇心了,世上有着浓重好奇心的人真是太多了。
“哇,美女!”解冥月这家伙还真是恶习难改啊,见了美女就忍不住一惊一乍、口水流满地的花痴相,真有些无可救药了,要是被他女朋友知道就有好戏看了,呵呵。
“蓝翔,你看啊!”
“看什么看?一个美女有什么稀奇的,世上美女多的是!”我没好气的嘀咕道,眼却不由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惊艳!多少年没有这感觉了,我还真有些记不清楚了,该是初见小妹那会儿吧?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让我有了这种感觉。转过头去,一张精致的俏脸顿时映入眼帘,五官的布置如天地造化般的完美无暇,粉脸细嫩得几乎吹弹可破,弯弯的长眉,黑长的睫毛,明亮的眸子,再配上琼鼻、小口,的确美的迷人,而那一身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更衬托出那玲珑曼妙的曲线和白腻修长的玉颈,一头长发偶尔露出的许些白腻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这拥有着惊人魅力的女孩是谁呢?为什么看到她会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认识她,可这有些陌生的脸让我一时无法确定她是谁。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好,我就是你要找蓝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一声熟悉的话语传进了我耳中,险些让我当场绝倒,解冥月这小子竟然冒我的名前去和女孩搭讪,我真服了这小子了,其脸皮之厚,可说是天下少有的了。正主就在一旁了他还敢这么做,真不知我是该骂他无耻好呢,还是赞他有勇气好呢?
女孩狐疑的看着解冥月,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是我大哥,绝对不是!”轻柔动听的话语中是不可质疑的否定。解冥月的脸上顿时满是失望之色。
大哥?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霎时塞满了我的胸臆,这是多么遥远而又熟悉的称呼啊,遥远得我几乎以为再也听不到了,可它却又熟悉得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小妹,真的是你吗?四年了,四年似乎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精神不禁有些恍惚起来,仿佛时间回到了四年前那伤感之吻的场景,眼前这有些陌生的脸形和以前小妹那娇痴的俏脸慢慢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