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采臣还念念不忘”将云,将云,我讨厌你,我恨你一辈子”
将云起先是一脸错愕,继而俊美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待采臣转醒时,只觉得全身骨头要散架了,没有一处不痛,他死了吗?下了地狱还是上了天堂?他不想就这样死,他还想再见将云一面,无论将云多麽狠心他还是想在临死前见他一面.
他嗓子干得要冒烟”水水”
有人温柔地托起他的头,把甘甜的茶水送到他嘴边.他一口气喝下大半杯後,头似乎也没那麽痛了.两排小刷子般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两下,缓缓睁开,星眸中仍是两汪清澈见底的幽蓝.”将云?”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朕在这里.”将云一脸温柔,把茶杯送到他唇边”要不要再喝一点?”
皇上亲自喂水他喝,换了是别人,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可采臣就是采臣,不是别人.他一腔恨,一腔痛正没处发泄呢.”你全身都是伤,不要乱动.”将云的声音低沈柔软得让人鼻子直发酸.”你,走!”采臣吃力地推一他,把脸转向一边.”你不想见朕麽?”将云把他的脸扳过来,捏著他的下巴,笑盈盈地注视著他的蓝眼睛.
采臣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他缓缓闭上眼,不看将云那双会蛊惑人心的瞳,也不开口说话.”恨朕吗?”见采臣不吭声,将云继续道”不过朕听说爱与恨是一对孪生兄弟,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采臣还是不出声,但将云肯定他在听.”朕承认朕这次做得有点过火,害得你这麽难过,还差点被刺,可朕如果不刺激你,你永远不肯面对自己的情感,面对朕.朕就是存心想杀杀你一身傲骨,朕必须要让你清楚一件事:采臣,你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够了!”采臣倏然坐起,全身伤口顿时扯动,痛得他直冒冷汗.”不要激动,你身上还有伤,还是躺下来休息吧.””我要说,我今天一定要说,这些日子我忍耐得够久了.”采臣打掉他要来扶的手,字字铿锵”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控制别人的喜怒哀乐,操纵别人的感情,把众生玩弄於股掌之间吗?将云,你很聪明,实在是太聪明了,你的聪明,老练,城府已经远远超出你的实际年龄,可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你只算到可以让我痛苦,可你算不到的是,我宁可忍受一切痛苦与折磨,也绝不会向你摇尾乞怜.”身体虚弱的他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咳得脸红脖子粗.
将云轻轻拍他的後颈项.”你离我远点!”采臣并不领情.
将云正视他好一会儿,才笑著叹了口气”看来你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好吧,好吧,朕跟你道歉还不行麽?你以巧劲捏碎念妃的脚踝,没准她这条腿就废了,你什麽仇也报了,如果还不解气就打朕两下吧.”
这回轮到采臣叹气了——这个将云真是擅长把握人性的弱点,他就算准了采臣是吃软不吃硬.”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朕身边.也许朕的手段激烈了一点,但朕绝没有想真正伤害你的意思.朕十六岁登基为帝,短短数年已遍尝人世间最丑恶最阴暗的一面,朕生长的皇宫里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要在那样一个环境里生存有著常人想不到的艰辛.朕的母後一直教导朕要戴上一张面具做人,这张面具代表权力,欲望,威严,狡诈,虚伪,冷酷,久而久之就摘不下来了,如今朕甚至忘记该如何真心实意对一个人好,全心全意去喜欢一个人,朕的喜好全部变成了权谋,真心也变成了伪善.采臣.”将云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温言软语”从现在开始,你来教我如何真正去喜欢一个人好麽?””当然!”采臣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他骤然出手,一拳揍在将云小腹上,虽然他现在有伤在身,可他全力一击到底还是有些份量,疼得将云弯下腰,又是一记铁拳正好打中将云的下巴.
将云哎哟了一声,跌坐在地上,他摸著可怜的下巴,肯定明天一会淤青,这个采臣还真是下得了手.他苦笑”这一下,你也该解气了吧.”
果然很解气,采臣数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寒异端著药碗进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看见采臣打了皇上!他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粒驼鸟蛋.
采臣下床,伸出手拉将云起来,却被将云顺势一起拉到地上,将云让采臣趴在自己身上,二人滚在雪白的波斯长绒地毯上.将云一系列动作都很轻柔,很小心,生怕碰痛采臣的伤口.”我们算是合解了吧?!”将云揉著他一头银发,很是委屈地控诉”长这麽大还没人敢打朕,连朕的父皇母後也不曾.可我一遇到你就被你折磨得伤痕累累,先是挨了你一箭,差点没要了朕的命,这会儿居然还敢打朕两拳.””你该打!早就该有人这样打你两下,教训你做人不要那麽嚣张.”采臣犹不解恨的样子.”真是狠心的家夥.”将云抱怨”无论怎样,朕今天要听你亲口说出你的心里话!不然朕这一阵子不就白忙了.””没什麽好说的.”采臣没好气.”如果朕说一定要呢?”将云抓住采臣双腿间的
采臣一阵战栗,抓住将云胸口的衣服狠狠道”是是,我是是喜欢,喜欢将云,喜欢老是用阴谋设计我的小人!我一直都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爱你,从不因为你是皇帝就要仰望你,就要低声下四毁灭我的人格屈从你.我也希望你能在爱的同时尊重我.””真是新鲜的词儿!从来没有人敢对朕这个九五至尊要平等”将云的手不规则地动起来.
采臣攀紧他宽阔的肩,呻吟从喉间细碎地逸出——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麽折磨人!”我问你,你是怎麽把庄念儿弄进宫的?””醋劲真大.”将云笑得很开心,随即又很强硬地道”朕不允许你有任何喜欢别人的机会,你喜欢她,朕就一定要把她从你身边夺走,当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时,朕虽然还会担心你会不会爱上自己的影子,但至少可以少担心一点.”
真是霸道之极!
采臣苦笑,”我们之间的战争能不能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弄得庄念儿现在恨我入骨.””只能怪她不走运,谁叫她敢擅入你的生活.”理直气壮.”你这人简直蛮不讲理.”采臣马上又道”你是皇帝你宠幸别人我管不了,只希望你对别人好时不要让我看见,不要欺骗我.”他沈著脸,手卡在将云形态优雅的脖子上威胁他”否则,我就杀了你,再自杀.”他的神情不像在说笑.”这也是朕想对你说的,万一哪一天你想从朕身边溜走,朕就算是追到到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你抓回来.”
采臣捧著将云的俊脸,主动吻了将云,但将云很快反客为主,把舌头探进他口中,翻江倒海,搅得他不得安宁.
寒异的表情变得古怪极了,他一声不响退出房间,替他们关好门.
将云一下子就把采臣雪白的内衫剥下来,用力抛向空中,他捏住了采臣胸前粉色的珍珠,揉捏直到它们变硬,颜色变深.”你身上绑的白布真是碍事.””嫌碍事就拆了它们.”采臣在将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那怎麽行?!”将云还没有疯到那种程度,他笑得真是奸诈”好在你身上不是所有地方都绑了白布.”他的手像只狡猾的狐狸顺著采臣平坦结实的小腹溜进亵裤的顶端.”云”采臣忍耐著裤裆里不安份的手制造出一个个快感的漩涡,”你听我说呀!”他要说的话被下腹处骤然加大的力道打断,失声叫起来.”呵呵,采臣,你又想说什麽?”手上疯狂地揉搓.
采臣尖叫起来”天啊!你是个魔鬼!””上次你也是这麽说的.””将云,你听我说完——我有个秘密.””嗯?你的秘密?莫非你不是男人?”将云戏谑地笑道”不可能吧,你的男人部位已经朕牢牢掌握了,什麽秘密?秘密在哪里?”他不是很认真地问,在采臣下体乱摸一气.
采臣抓都抓不住他放肆嚣张的手,只能躺在他怀里喘粗气.
将云实在是个很有经验的情人,在他的一手掌握下,采臣很快就到达欲望的顶点,喷了一裤子.
采臣无力攀著他”真是抱歉,弄脏了你的手.””采臣,你现在是不是也该让朕”将云把采臣的手按在他鼓胀的胯间.
采臣的脸很不争气地红透了.他的双眸因为情欲而目光迷离,他主动掏出将云的,学将云那样把玩.”不是这样.”将云的巨大前端顶在采臣唇边.火热得像是要燃烧,坚硬如铁石.
采臣立即想起上一次,他本能地有些抗拒这件事.将云诱哄他张开小嘴,”乖,用你的舌头.”
采臣难为情地张开嘴迎接,吮吸,挑逗.”好极了,你学得真快!”将云喉间发出深深的叹息,他低头看著埋在自己胯间的一头银发.采臣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将云也射了出来,他没来得及抽出,全喷在采臣口中.
他喜欢看采臣满脸红晕喘息不止的动人模样,像采臣这样的人,连看一眼都是一种享受.每次对著采臣,将云总会忘记自己的容貌一点不会输於他.”云”采臣眼中写满渴望地注视著将云.”今天就点到为止,朕不想让你伤上加伤.”将云还能保持理智,即使明明垂涎得半死.”没关系.”采臣声音低沈,他的欲望显然还没有排解.”采臣,我想看你自己来的样子.””嗯?”
将云要采臣跪在地毯上,把采臣的裤子褪到膝盖下,将云贪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采臣暴露出来的芳草萋萋的神秘部位上,真是该死的诱人!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难保他不会做出什麽来.
将云眼见著采臣自己把手伸进大腿根部,再看到采臣陶醉的样子,他真是妒忌采臣那只手.他已经到达忍的极限,一把搂住采臣,身体和采臣紧密贴合在一起斯磨,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取代了采臣的手.”云,将云”采臣的叫声销魂蚀骨,他的身体急切渴望著将云进一步的深入,然而将云无论多麽想要总是能点到即止.
终於,采臣因为体力透支而昏厥.将云抱著他的身体叹气”你可好,一晕了之,可朕该怎麽办呢?”